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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7日 星期二

民主在美國(02114102)

  1. 一般我們對民主的認識不外乎是平等、自由等老生常談的好處。在這樣的狀態下,常常發生多數人的意見影響、箝制少數人的意見,甚至造就多數人對少數人的迫害及傷害。這種多數暴力的情況亦是民主可能會帶來的危險。而文中提及美國削弱多數暴政的其中一個方式便是藉由次級的權力機構來當成是政府與個體之間的緩衝。
  2. 那爲什麼台灣也有像是國會、地方議會及各鄉鎮的次級行政機構的存在,但是多數暴政的情況依舊頻繁?

2014年5月13日 星期二

社會契約論(02114102)



在論主權者一篇中,主權者代表的是共同意志的主體,所以主權就是共同意志的運作。由於政治共同體或主權者的存在是因為契約的神聖性,因此不能轉讓自己的某一部分給別人、由別人來代表或是使自己隸屬於另一個主權者,破壞了自己賴以存在的行為,否則就是消滅了自己。這樣一來,如果說主權者不能夠將自己的部分權力轉讓給別人,就會造成權力集中在主權者的身上,所以盧梭是支持這樣權力集中的方式嗎?那他也會支持極權主義下有絕對的權威並儘一切可能謀求控制公眾與私人生活的國家的政治制度嗎?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利維坦(02114102)

一般來說,人都希望可以擁有自己需要的東西、滿足自己想要的慾望,這些都是人自私的一面。人性還會互相猜忌、懷疑,而基於這些種種人的本性就會造成彼此互相離異、容易互相侵犯摧毁。既然人是這樣自利的,每個人便會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而不顧他人,也就沒有辦法發展成一個穩定的政治共同體。那要訂定什麼樣的契約、協議或是制度才能夠讓人們心甘情願地服從於別人或是政府?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政治學(02114117,02114102)

  1. 亞里斯多德提到人天生就是一種政治動物,我們無法離群索居。但是和群居動物比起來,我們更有能力可以去產生政治相關的組織,更可以藉由語言來表達我們所認知的利和弊,以及我們對善與惡的辨識,也因為這樣進而有了家庭、社會、城邦的存在。而在有了城邦及社會的出現之後,我們就也需要有善良的人來讓社會運作得更好,需要有善良的公民們來實現更多美好的目的。這代表著人的這一切政治行為都只是為了追求善的嗎?
  2. 亞里斯多德的這小段論述,讓我們看見了當時希臘人的偏見,他似乎只在乎城邦,然而對於非希臘化的國家他連提也不提。他認為野蠻人應該被雅典人統治?是因為雅典人是高尚而有教養的因此能夠統治他人?還是他們認為野蠻人沒有資格成為一般的民眾因而可以無視他們身為人的權利?
  3. 對於亞里斯多德來說,他所追求的目的便是城邦的善,但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再只侷限於某塊區域,他所追求的善能應用到現在的世界局勢嗎?

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王制篇(02114102)


熱衷於權力的統治者對於國家全然無益嗎?
過分熱衷於權力的人,會將擁有更多更大的權力視為最大的目的,為了達成目的,甚至會願意不擇手段地去爭權奪力。當國家被這樣的人所治理時,統治者就可能為了個人的好處而犧牲人民的權利或是忽視社會責任。而權力就像是雙面刃,在擁有權力的同時,其實也有部分的負擔,當統治者掌握權力的同時就也必須要承擔起保障人民及滿足公眾需求的責任。
我認為,在追求權力時,只要不要過了本分,反而能讓上位者在治理國家上顯得更積極。如果統治的人沒有一絲絲擁有權力的慾望時,對於很多政策或是治理國家的大小事上就可能會因為不要求特別好的表現而草草了事,相較之下顯得消極。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克里托(02114102,02114117)

  1. 大家都知道蘇格拉底喜好與人對談,在和與人的交談之中,透過不斷地提出問題質疑以及辯論,進而產生更進一步的學問及真理。在這樣不斷交流的過程中,要能夠不受約束的彼此交流與討論這些真理,言論自由的存在就顯得格外重要了。自古以來,在公民與城邦的契約關係之下,公民擁有法律的保護與保障的權力;相對地,服從城邦或國家的法律也無疑是每一個公民必須履行的義務。因此,儘管蘇格拉底並不認同判決,但是由於這是正當程序之下的判決,他有義務並服從這個國家的公民以及陪審團所審判的結果。對於蘇格拉底而言,如果他選擇了接受朋友們的逃獄計畫,他也就違反了他和這個城邦之間的契約,而這樣的舉動,不也就表示只要有一定的權力及金錢,便可以不必遵守法律。在不可被剝奪的言論自由與必須服從法律的義務之間,到底哪個比較重要?對於言論自由的執著以及服從法律的堅持之間,怎麼做才能是最好的取捨?
  2. 蘇格拉底認為自己沒有錯,所以更不應該以逃跑的方式毀棄與這個國家的契約,寧死也不願意出走,他沒去責怪當前國家的法律,始終認為是大多數人尚未被啟發,而他們則是小部份享有崇高理念的人,因此這樣的做法是對國家的忠心不二,絕不能輕易出走,違背心目中的道德理念,難道蘇格拉底以死捍衛自己的理念是唯一啟發眾人的方法嗎?這樣的做法相當兩極,若能印證他的理念將會流傳千古,相反的,他將成為歷史河流中一顆永遠不會被人紀念的小石塊。
  3. 這也許是民主制度中最弔詭的地方,雖然將大部分的權力給予多數人擁有,但是菁英卻只是少數,這現象到現在這個社會上,儘管科技越發達,經濟越繁榮始終還是個弊病,蘇格拉底還是會想以對話的方式來與年輕人進行思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