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文中提到:「共產黨人的最近目的是和其他一切無產階級政黨的最近目的一樣的:使無產階級形成階級,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由無產階級奪取政權。」而這裡指的使無產階級形成所謂的「階級」又是指怎麼樣的一個階級呢?
- 無產階級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後,無產階級自然會開始想累積自己的財產,雖說不再被資產階級剝削,但一旦無產有了資產後,會不會也開始走入資產階級的後路?共產黨人想消滅私有制,強調整個無產階級不分民族的利益,但當資產被推翻後,無產階級會順應共產黨人發展嗎?
2014年6月3日 星期二
共產黨宣言(02114156)
2014年5月20日 星期二
聯邦黨人文集(02114156)
文中提到社會如果在一個實際範圍內,越大即越能充分實施自治,而對共和主義者來說,加上聯邦原則的應用,可以實踐到極大的範圍。美國幅員廣大,實施聯邦制可能是適合的,而加上共和體制越大越好,即因黨之間可以互相遏止,避免一黨獨大的情況。可是,就以台灣為例,我們為什麼不採聯邦制呢?如果聯邦這麼好,還是只是因為土地大小的限制?再者,如文中的意思,真的只有共和體制能夠阻止黨爭,而不造成對國家的傷害嗎?共和體系越大,黨爭就越多,相對各黨得到的利益分散,政黨之間就會互相牽制,可是對於某些國家政黨來說,有些政黨有固定的得票數,是不是也可能走向黨派漸少?這樣黨爭的問題真的能被有效阻止嗎?
2014年3月25日 星期二
政治學(02114156)
在文章中,亞里斯多德認為政治共同體的基礎為德性、公正、至善,這些是城邦政治下所有的,因為當時生活的型態是城邦,所以亞里斯多德認為城邦生活已是最終也是最完善的,所以更有詩人提到應當讓希臘人來統治野蠻人的說法。
但是,現在的我們生活已經不再局限於城邦內,而是一個個的國家,現今對政治的定義也不再那麼單純,而有了更多不一樣的說法,如果在跳脫了城邦生活的前提之下,進而使人為天生的政治動物,那對於生活在國家中的我們,試問,亞里斯多德會如何對政治下定義?政治的目的會不會又不同?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克里托(02114156)
- 在現代,如果一個人被處刑,但前提是國家使用了錯誤的法律導致錯誤的判決來讓一個人入獄,這樣肯定是不對的,所以有人提出了「惡法非法」的觀點,因為法律本身的錯誤,所以就不能構成判決一個人的法律。
- 但是,蘇格拉底生活的時代背景下,凡皆以國家至上,你的出生到你的成長之後的教育等等,國家給予你享有許多的權利,當然這些權利也涉及了法律規範,可是如果你不認同這個國家所訂立的規範,雅典城邦說,那麼你有權可以去你想去的國家,不必待在這不必選擇服從,可是你沒有選擇離開,就間接代表了你認同而必須順從,所以即便國家不是完全都照你的意去行事,可是你還是不能夠否定其規範的效力。蘇格拉底在當時的情況下,他必須選擇守法不去違背國家的判決,即使他被關進監獄的原因可能是錯的,但是,如果他一旦選擇聽從克里托的建議逃跑,這樣就是對國家的違背,就是文中的「以惡報惡的手段來保護自己」。
- 如果,蘇格拉底處於現代的這種環境下,他是不是有可能採納克里托的意見呢?畢竟如果有了惡法非法的觀念存在,蘇格拉底是否會願意為自己爭取應有的權利?雖說國家的規範為人民應當奉行的遵守的,但如果國家的法律存在著漏洞及缺失,勢必是會產生爭議,而惡法亦法、國家為上,這些又都是在這個人權當道的社會裡不被認同的,如此,在面對判決不公時,蘇格拉底又會堅持原有的理念,認為就算不公,也不應該反抗國家規範選擇脫逃嗎?這樣還是一種以惡報惡的手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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