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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政治學,提問修正 (02114153)

1.亞里斯多德所認同的統治者是否是一種對柏拉圖的看法的質疑?
  • 亞里斯多德的老師-柏拉圖,提出了城邦應由具有足夠的心靈條件及通過重重訓練的哲學家來治理,而哲學家在人生的過程中除了要避開誘惑、堅持意念之外,更要學習各種不同的知識、技能,用以追隨心目中的至善。
  • 亞里斯多德在文章中用女人及奴隸做了個比喻,說明其本性不同,因為上天創造女人不為求多功能,只為了繁衍後代,而當一事物只具有一種功能而非多功能時,這便是製造最好的工具。換言之,柏拉圖所提及的全人訓練的哲學家皇帝,看似是一個多功能的角色,那他會不會不符合亞里斯多德治理城邦的條件呢? 
  • 所以說,既然亞里斯多德對統治者角色特性的看法與柏拉圖不同,那這是否是對其的一種挑戰?這個挑戰在證明的是否是兩種不同的城邦未來方向?

2.城邦的發展是自然的,那發展的動力為何?
  • 人們追求自給自足,然後追求善,在追求共同的至善,在這環環相扣之中,每一層都形成了一個新的共同體(家庭、村莊、部落、城邦),但是什麼原因(動力)讓人們前進下一個形體?自給自足亦可是小群集即可滿足的,可見除了生理上自給自足這項動力之外,應該有其他塑造城邦的因素。

2014年3月25日 星期二

政治學(02114141)


自給自足的定義是什麼?如果自足即是目的及至善的代表,則或許自足的概念不是只設限於生理上的自足而有其他層面更廣泛的自足


多個村落為了滿足生活需要,以及為了生活美好結合成一個完全的共同體,大到足以自足或近於自足時城邦就產生了。如果早期的共同體是自然的那麼城邦也是自然的。因為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事物的本性就是目的。終極因和目的是至善,自足便是目的和至善。

文中寫道城邦的誕生是自然的,因為他們有共同的目的所以結合,而這個目的就是要追求至善,然後又說自足便是此目的及至善,然而自足在我們的概念中不是很關鍵性的目的,因為大多在自足後會產生更多的慾望,但他又說這就是至善,所以或許自足的概念不是只設限於生理上的自足

政治學(02114155)

一、
城邦是自然形成的,那為什麼會有:以統治他國為目的的戰爭存在呢?
意思是:人自然形成家庭、家庭自然形成城邦、那比城邦更大的共和體存在為何就無法自然的形成呢?

就歷史層面來看,每個大帝國的形成都是由一場一場的征戰累積起來的,若無武力的施展,則難以一統中原。但就亞里斯多德的角度來看,似乎家庭與城邦皆是自然形成的,為了滿足生活的需要、生活得更美好,人身為政治的動物會自然而然的聚集,而無需戰爭的統御。

我不太了解的是:
1、對亞里斯多德而言,戰爭是什麼?戰爭是一種自然狀態嗎?一個以追求至善為目的的城邦為何會有戰爭的發生呢?
2、若戰爭是一種不自然狀態,那為何家庭的組成及城邦的組成都能easyeasy、naturenature,但再高等級的國家及帝國卻不能呢?這證明了國家及帝國是種不自然的存在?

二、
革命者是否為一個不合格的政治動物呢(荷馬說的那種)?
他們有意圖的脫離現有的城邦環境,渴望追求更好的環境來生活(例如:若不滿民主而推翻之我們就可以說他是個革命者),這樣的追求自足、找尋至善,卻也脫離城邦之人,該如何去定位他的存在呢?他的存在是具有政治性的嗎?還是他根本沒有資格談政治、他已經脫離了政治?
總覺得亞里斯多德對於善、對於政治的定義與現代人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不太能懂他的意思。

政治學(02114132)

果然人從古至今都是自私的且擁有各種理由,希臘人奴役他們視為"自然"應當為奴隸的人,但卻又想到一但在戰爭中遭俘,卻又不甘願當奴隸,講出了德性高貴的人是統治者而不該是奴隸,而提出有些人在任何地方都是奴隸,有些人在任何地方都不是奴隸,又提到戰爭的公正與不公正。我認為戰爭就是戰爭,沒有所謂公正可言,我認為這僅僅是自認為文明的希臘人為了不成為奴隸而提出的,為了權益不受損而想出逃避的各種藉口,就是文明的希臘人所崇尚的德性與高貴嗎?

政治學(02114159)

  • 作為人的天性中,真的隱含了成為一個政治動物的基因嗎?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透過後天的學習,才會讓人將內在的基因潛能發展而出?
1. 在文中提到,人的確比其他的動物更有成為政治動物的能力,因為人具有語言,且可以透過學習價值觀中的善與惡,但如果排除掉了學習的階段,是否就跟其他動物一樣,並沒有任何先天上的優勢呢?
2. 人的天性上本來就會為了自己的生存而與他人競爭,這是與生俱來的能力,沒有人天生生下來就該是一個統治者或是被統治者,都是透過後天的學習,讓自己的能力往上提升才會有這兩者的區別,因此,如果真像亞里斯多德所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的話,那麼人人不都可以成為統治者嗎?那怎麼又會有人自願當奴隸被統治呢?

政治學 02114153

1.亞里斯多德認為該由誰來治理城邦?
  • 亞里斯多德的老師-柏拉圖,提出了城邦應由具有足夠的心靈條件及通過重重訓練的哲學家來治理,而哲學家在人生的過程中除了要避開誘惑、堅持意念之外,更要學習各種不同的知識、技能,用以追隨心目中的至善。
  • 亞里斯多德在文章中用女人及奴隸做了個比喻,說明其本性不同,因為上天創造女人不為求多功能,只為了繁衍後代,而當一事物只具有一種功能而非多功能時,這便是製造最好的工具。換言之,柏拉圖所提及的全人訓練的哲學家皇帝,看似是一個多功能的角色,那他會不會不符合亞里斯多德治理城邦的條件呢?
  • 各有所長的科層組織集團及全人訓練的哲學家皇帝,誰是亞里斯多德心目中可以帶領人民追隨至善的領袖?      
2.城邦會是歷史的終結嗎?
  • 人們追求自給自足,然後追求善,在追求共同的至善,在這環環相扣之中,每一層都形成了一個新的共同體(家庭、村莊、部落、城邦),那城邦這階段會達到至善嗎?我們要怎麼知道下一個共同體會不會為了追求更高的善而誕生?
  • 如果城邦即是歷史的終結,那什麼是城邦的至善?如果城邦不是歷史的終結,那走到哪裡(什麼形式、追求什麼)才會終結?

政治學(02114156)

在文章中,亞里斯多德認為政治共同體的基礎為德性、公正、至善,這些是城邦政治下所有的,因為當時生活的型態是城邦,所以亞里斯多德認為城邦生活已是最終也是最完善的,所以更有詩人提到應當讓希臘人來統治野蠻人的說法。
但是,現在的我們生活已經不再局限於城邦內,而是一個個的國家,現今對政治的定義也不再那麼單純,而有了更多不一樣的說法,如果在跳脫了城邦生活的前提之下,進而使人為天生的政治動物,那對於生活在國家中的我們,試問,亞里斯多德會如何對政治下定義?政治的目的會不會又不同?

政治學(02882035)

城邦中天生的自由民作爲被統治的一部份時,和家庭中天生的奴隸究竟有什麽差別呢?

亞裏斯多德描述了從家庭到城邦的變化過程,試圖説明城邦和政治生活之“合乎自然”。但是他又反對把家庭和城邦進行類比,“主人的統治並不同于政治的統治,一種是對天生的自由民,一種是對天生的奴隸”(第一卷,第七節)。
按照亞裏斯多德最初的邏輯,“那些能夠用身體去勞作的人是被統治者,而且是天生的奴隸”,亦即被統治者就是奴隸,與自由民相區分,但是在第二卷對各種政體的討論中,他又不能否認,在政治的統治中,縂有相對有權的一方和相對無權的一方,那麽在城邦的政治生活中,沒有掌權的那些自由民是不是事實上就扮演著類似于家庭中的奴隸的角色呢(他們從德性上講是不同于奴隸的)?
換言之,既然人天生要從事城邦政治生活,而其中存在這種區別還合不合乎自然呢?

政治學(02114140)

亞里斯多德說野蠻人中女人和奴隸是屬於同一種地位,那所謂的野蠻人的定義是如何?

文章中提到因為野蠻人之中沒有所謂的統治者,所以應由希臘人來統治野蠻人。但希臘人與野蠻人都是人類,而且野蠻人也有建立起共同體,既然他們有了共同體,自然會有統治者的產生,野蠻人們也在追求屬於他們共同的善,有共同的善也進一步表示他們與希臘人並無相異,因為希臘人所形成的共同體也是在追求屬於他們共同的善,這樣一來那所謂的野蠻人的定義是什麼呢?

政治學(02114116)

所謂的自足是什麼?
開頭說過"所有的城邦都是某種共同體,所有共同體都是為著某種善而建立的",所有共同體中最崇高、最有權威,並且包含一切其他共同體的共同體,所追求的一定是至善。而在第二章中段有述"當多個村落為了滿足生活需要,以及為了生活美好結合成一個完全的共同體,大到足以自足或近於自足時城邦就產生了。如果早期的共同體是自然的那麼城邦也是自然的。因為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事物的本性就是目的。終極因和目的是至善,自足便是目的和至善。
城邦追求的是至善。自足是目的和至善。所以城邦所追求的是自足嗎?而這自足又是什麼呢?

政治學(02114157)

統治者,出於天生?
1.天生的統治者和被統治者,一旦相互分離便不能存在,
所以為求保存而建立聯合體。其中,能夠運籌帷幄的人當主人、用身體勞作的則為奴隸,但是雙方密切相關且彼此需要,且名為共同體時,究竟誰代表了聯合體本身,是以人為代表,還是以統治者、被統治者劃分。

2.共同體中最崇高、最具權威、且包含一切共同體的共同體,當他們決策偏離大眾普遍認知的至善、不符合賦予的期待時,他們仍然是天生的統治者嗎?

3.若雙方沒有良好的互動溝通,便容易產生統治者一意孤行的情況。那建立適切的監督機制,致力達到制衡之效,是否為必要?

4.統治者和被統治者彼此需要,當被統治者不願意服從時,是否有推翻的可能?若一旦推翻了,統治者便不能彰顯是天生。

政治學02114126江玟儒


        如果當人民發現在某個城邦或政治共同體已經無法帶領他們追求所謂的善或對於至善的定義出現分歧,那麼這個城邦或政治共同體是否仍舊存在?亦或要建立另一個城邦及政治共同體?
1.文章中提到所有城邦都是某種共同體且是爲著某種善而建立的,因而所有共同體中最崇高、最有權威並包含了其他共同體的共同體所追求的一定是至善,就是所謂的城邦或政治共同體,所以若無法追求至善還是所謂的城邦或政治共同體嗎?

政治學(99135086)

       《 物競天擇,會不會篩選出更糟的制度?》
        以亞里斯多德中眼中的人類來說,人分為管理者、與被管理者兩種,每個人應適得其所,各展所長,以法律來加以管理以避免人偏離至善目標。而主人應教導奴隸,因他的思想層次不構於理性,奴隸最好的職責就是服從於擁有更高德性的人。若是以人類確保種族延續,而建立共同體,將人稱為天生政治動物,則有其正當理由。

        但是,如何在灰色地帶區分出誰是主人或奴隸呢?或許真有其制度,但會不會篩選製錯誤位置,而導致國家偏離於至善呢? 或是立法人員,已經隨著世代的傳承(政治世家),成為追逐慾望的場所(且已成常態)?是否有人因此,是否會選擇當一位愚者,而選擇沉默,就因為時代氛圍下,其意見並非主流?若無此例外,那蘇格拉底就不會如此出名?

政治學(02114111)

  • 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對於野蠻人來說也是這樣嗎?
  1. 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因為人具有語言、聲音,更具有善與惡,公正與不公正,以及諸如此類的感覺。
  2. 那麼,以此來說,不管什麼人都會是一種天生的政治動物,那為何野蠻人之中就不會有天生的統治者?
  3. 而就算沒有統治者,依照人擁有善與惡、公正與否等等的理性感覺,難道他們無法分辨女人和奴隸在本性上的不同嗎?而不使女人和奴隸處於相同地位。

2014年3月24日 星期一

政治學02114135

  • 人天生就被注入社會本能,那假設人打從一出生就被隔離,那它的生長過程中會有政治的本能嗎?根據上題,假設人打從一出生就被隔離,他會生長成優良的動物還是惡劣的動物?
  1. 亞里斯多德說人一旦脫離法律和公正就會墮落成惡劣的動物,又說人一出生就被裝備有智能和德性,那如果有人一出生就被隔離,那他還會裝備有智能和德性嗎?他會把它得智能和德性用在好的地方還是把它當做武器呢?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政治學(01111157)

亞里斯多德觀念中的主僕身份是否存在矛盾?

在亞里斯多德的觀念裡,有人天生是主人,有人天生是奴隸。
他提到“應當讓雅典人來統治野蠻人”、“每個人給自己的妻兒立法”等等,由此可知,在他的觀念中天生的“身份”就可推知其主僕關係。
但他又提到有些奴隸俱有自由人有靈魂,有些人則俱有自由人的身體,以此來看,他似乎又不以人的身份論其是否為主僕。

這是我不了解的地方。

政治學(02114172)

  亞里士多德所提到的共同體他們都是所追求他們的善,在往日的蘇聯他們追求的是以共產解放所有被資本主義所壓迫的人,我想問:
到了今天的克里米亞公投入俄,他們認為加入這過共同體
是人民所支持的善,但今天這種善,在西方民主利益者眼中
認為克里米亞的善是非法的,但如果這個共同體不是他們
往日的敵人,這種善就成為民主表現,那麼要如何才能成為真正的善呢?

政治學(02114154)

  • 作為城邦的一份子,他們應該如何建立一個政治共同體的基礎?如何知道何謂至善?
  1. 如作者所述,所有城邦都是為著某種善而建立的共同體,追求著他們所認為的善,由此可知,對於人而言,善是主觀且並不客觀的存在,人麼難已界定善的標準,無法在「善」上取得普遍的共識,而由善衍生出的德性與正義又該以和為準則而公正,無法了解何謂真實公正,人們又如何區辨是非,建立一個政治共同體。

政治學(02114129)

何以說統治著與被統治著有共同利益?
文中提及:首先必定存在著這樣的結合體他們一旦相互分離便不可能存在......天生的統指著和被統治著為了得以保存而建立了聯合體能運籌帷幄的人天生就適合做統治著和主人,那些能夠用身體去勞作的人是被統治著,而且是天生的奴隸;所以主人和奴隸具有共同的利益.
所以意思是說主人和奴隸的共同利益就僅僅只是為了得以保存嗎?若排除為了得以保存,這樣那統治著與被統治著真正存在所謂共同利益嗎?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各懷鬼胎,彼此需要,利用彼此根本不存在所謂共同利益.

政治學 (02114131)

  • 「人一旦脫離法律和公正就會墮落成最惡劣的動物」,那麼無政府的社會是不是只是個理想呢?
  1. 無政府的社會,不需要法律或警政來管理。人民從小被好好地教育,學習用理性來控制自己,並且每個人都明白自己在社會上的角色。由此看來,法律就變為次要角色,或是根本不存在;而所謂的公正卻又來自於人本身的理性,因為藉由理性克制慾望,就沒有侵占他人的問題。然而人的本性卻又不是如此,對於能不能有效控制自我的這件事情,沒有人可以做百分之百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