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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7日 星期二

民主在美國(02114158)

文中提到「讓法學家參加政府,對國王是比較有利的,如果政府的專制是以暴力進行的,那麼,再把政府交給法學家管理以後,專制在法學家手裡將會具有公正和依法辦事的外貌。」
我認為,就像是在台灣,很多的政治人物都是由法律系出身的,那麼若是把一個國家交付給非為人民著想的領導者而且又是由法律系出身,他們是不是就會因為比較清楚法律,並且知道法律的漏洞,便利用這個漏洞來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和利益?導致整個國家的運作會掌控在法學家手上,但是因為他們具有專業,所以能夠把那些看似不正義的事情變成合理的依法行事。

2014年5月13日 星期二

社會契約論(02114158)

  • 為什麼一定要訂定一個契約來表示人的確是自由的呢?
內文提到,唯有服從人們自己為自己所規定的法律,才是自由。當一個人出生之後,他必須遵守前人所提出來的法律和規範,被契約的框架所侷限,那麼在被約束的情況下,他所做出來的決定以及意志還會是自由的嗎?會不會只是因為必須遵守法律,所以人就要隱藏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然後去做到表面上的自由呢。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利維坦

文章中提到如果要建立一種能抵禦外來侵略和制止互相傷害的共同權力,以便保障大家能通過自己的辛勞和土地的豐產為生並生活得很滿意,那就只有一條道路:把大家所有的權力和力量託付給某一個人或一個能夠通過多數意見把大家的意志化為一個意志的多人組成的集體。
但若是我們都將權力全權託付給同一個人,而當這個人的意見與大眾民意都不符合的時候,我們應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問題甚至是能不能把權力又另外託付給其他人呢?
當一個人握有絕大部分的權力時,一開始他可能還會願意聽從大家的意見,但久而久之他發現他手中握有很大的權力時,他便可能慢慢的不再為了絕大多數人的利益設想而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再做決定。當這種事情發生,人民應該以革命的方式推翻這個領導者或是依然任他擺布呢?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政治學(02114158)

  • 怎麼樣才能更是政治動物呢?
亞里斯多德提到,人因為具有語言,所以比起蜜蜂、其他群居動物更是一種政治動物,但是我們如何知道其他動物不具有語言?我想亞里斯多德一開始就把人定位在比較崇高的地位上,認為人具有善與惡、公正與不公正,但若以客觀的角度來看,或許其他動物在他們的生存世界也有所謂的善惡、公平公正,只是因為我們所屬不同種類,所以我們無法理解他們的行為,甚至是語言,就如同他們也不懂人類一般。

2014年3月4日 星期二

王制篇(02114158)

  • 只有哲學家才能成為城邦的領導者嗎?
     我認為並不是每個具備聰明、強記、靈敏、熱忱、不懈、豁達、勇敢、有序等特質的人的目標都是成為哲學家,而就算是一個成功的哲學家也不一定想要成為領導者。那麼當這種情況發生整個國家不就沒有領導者了嗎?
    一個領導者需要有明顯的領導魅力,假若有一個符合哲學家特質而且沒有私慾又不貪的下層階級的人,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成為統治整個城邦的領導者呢?
    所以我覺得蘇格發底對領導者有太過既定的印象,除了哲學家以外的其他人都配不上當領導者,讓哲學家過於神化。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克里托(02114158)

  • 蘇格拉底向克里托說過:對他的判決肯定是不正當的,那麼他違反法律逃跑會是正確的嗎?我想問蘇格拉底的是,既然自己都知道這個判決不正當了,那麼為何要執著於惡法亦法呢?
  1. 雖然蘇格拉底的說法讓克里托啞口無言,但克里托也告訴過蘇格拉底說,監獄裡的獄卒都很好收買,那這樣來說,這個國家所執行的法律和他的司法系統也沒有非常嚴謹,所以我並不覺得一味的為了遵守法律而遵守法律是有理的。
  2. 更何況像蘇格拉底這麼有想法的人不是更應該跟惡法做抗爭嗎?怎麼反而不做任何反抗就服從這個不公正的判決,同時用國家所處的判決來衡量是非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