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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6日 星期二

政府論次篇(02114117)

  • 洛克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生命不受威脅,將自己部份的權利割讓,直接將這樣的權力轉交,集結於政府手中,轉換成一個標準化的社會,儘管人民擁有著最終的決定權力,但是這樣的決定權力演變成社會上固定型態的重要推手,民眾的關係不再像過去處在自然狀態中,使他們聲稱他們正處在政治社會中。
  • 契約的建立是在利益互惠跟責任義務之上,然而這本身也是一種限定,儘管他的目的是為了讓個人得以更加自由的活動,依舊不可避免地存在著缺陷,因為有義務便有侵害,這會演變成對人的根本限制。假使我們忽略政府論的前提,有人不願意讓渡他的權力已得到更大程度的保證,是否會有種契約是訂定之後可以存在於洛克所謂的政治社會中卻又完整的保證個人的自由?

2014年4月8日 星期二

君主論(02114117)

  1. 他認為君主有必要演出大家理想中道德的模樣,但是一旦危害國家利益時,可以不顧一切違背他們原先的承諾,政治與道德顯然是獨立而分開的,對於以最高道德標準去探究領導人的行為是不被認可的,在更之前的政治是以追求最高的至善為目標,君主論是截然不同的一套理論,馬基維利是怎麼看待古典政治學?
  2. 國家為了要穩固,必須對外擁有緊密的盟友,對內也必須也擁有強大的軍隊,而得到民心依舊是最重要的關鍵,並且珍愛有才能的人,鼓勵多元發展;倘若殺人是錯的,但為了國家的利益而去殺人便是對的,為了保持權位,沒有事情是錯的,甚至告訴你,因為人民是膚淺的,所以只需要演演戲,演出溫良恭儉讓,馬基維利直接點出人性的黑暗面。
  3. 國家強盛,建立於暴力與法律之上,若是因為掌權者與人民的角色不同因而是非判斷標準不一,法律又是一套齊頭式平等的原則。這樣又該如何制訂法律呢?(這題我要自問自答了)根據馬先生的邏輯,感覺似乎只有一條「掌權者,無所謂犯罪行為」。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政治學(02114117,02114102)

  1. 亞里斯多德提到人天生就是一種政治動物,我們無法離群索居。但是和群居動物比起來,我們更有能力可以去產生政治相關的組織,更可以藉由語言來表達我們所認知的利和弊,以及我們對善與惡的辨識,也因為這樣進而有了家庭、社會、城邦的存在。而在有了城邦及社會的出現之後,我們就也需要有善良的人來讓社會運作得更好,需要有善良的公民們來實現更多美好的目的。這代表著人的這一切政治行為都只是為了追求善的嗎?
  2. 亞里斯多德的這小段論述,讓我們看見了當時希臘人的偏見,他似乎只在乎城邦,然而對於非希臘化的國家他連提也不提。他認為野蠻人應該被雅典人統治?是因為雅典人是高尚而有教養的因此能夠統治他人?還是他們認為野蠻人沒有資格成為一般的民眾因而可以無視他們身為人的權利?
  3. 對於亞里斯多德來說,他所追求的目的便是城邦的善,但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再只侷限於某塊區域,他所追求的善能應用到現在的世界局勢嗎?

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王制篇(02114117)

蘇格拉底以洞穴比喻大部分的民眾是被蒙蔽的,往往看見的只是表層而非本質,甚至跳脫不出框架,只相信眼前的事物,因此眼界是狹隘而受拘束的。

陰影的部分,便是我們誤以為真的假象。

但是現實生活中的我們,很有可能是最後逃出洞穴、掙脫枷鎖的那個人。看見外面的陽光才發現自己是愚昧的。

現實中的我們,總是要有新的發現,才能證明原來的想法是錯誤的,所以若是沒能逃出那枷鎖,當下又要怎麼分辨到底是本質?還是投射出來的假象呢?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克里托(02114102,02114117)

  1. 大家都知道蘇格拉底喜好與人對談,在和與人的交談之中,透過不斷地提出問題質疑以及辯論,進而產生更進一步的學問及真理。在這樣不斷交流的過程中,要能夠不受約束的彼此交流與討論這些真理,言論自由的存在就顯得格外重要了。自古以來,在公民與城邦的契約關係之下,公民擁有法律的保護與保障的權力;相對地,服從城邦或國家的法律也無疑是每一個公民必須履行的義務。因此,儘管蘇格拉底並不認同判決,但是由於這是正當程序之下的判決,他有義務並服從這個國家的公民以及陪審團所審判的結果。對於蘇格拉底而言,如果他選擇了接受朋友們的逃獄計畫,他也就違反了他和這個城邦之間的契約,而這樣的舉動,不也就表示只要有一定的權力及金錢,便可以不必遵守法律。在不可被剝奪的言論自由與必須服從法律的義務之間,到底哪個比較重要?對於言論自由的執著以及服從法律的堅持之間,怎麼做才能是最好的取捨?
  2. 蘇格拉底認為自己沒有錯,所以更不應該以逃跑的方式毀棄與這個國家的契約,寧死也不願意出走,他沒去責怪當前國家的法律,始終認為是大多數人尚未被啟發,而他們則是小部份享有崇高理念的人,因此這樣的做法是對國家的忠心不二,絕不能輕易出走,違背心目中的道德理念,難道蘇格拉底以死捍衛自己的理念是唯一啟發眾人的方法嗎?這樣的做法相當兩極,若能印證他的理念將會流傳千古,相反的,他將成為歷史河流中一顆永遠不會被人紀念的小石塊。
  3. 這也許是民主制度中最弔詭的地方,雖然將大部分的權力給予多數人擁有,但是菁英卻只是少數,這現象到現在這個社會上,儘管科技越發達,經濟越繁榮始終還是個弊病,蘇格拉底還是會想以對話的方式來與年輕人進行思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