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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

共產黨宣言(01111157)


1.“過去一切階級在爭得統治之後,總是使整個社會服從於它們發財致富的條件,企圖以此來鞏固它們已經獲得的生活地位。無產者只有廢除自己的現存的佔有方式,從而廢除全部現存的佔有方式,才能取得社會生產力。無產者沒有什麼自己的東西必須加以保護,他們必須摧毀至今保護和保障私有財產的一切。”


“我們已經看到,至今的一切社會都是建立在壓迫階級和被壓迫階級的對立之上的。但是,為了有可能壓迫一個階級,就必須保證這個階級至少有能夠勉強維持它的奴隸般的生存的條件。農奴曾經在農奴制度下掙扎到公社社員的地位,小資產者曾經在封建專制制度的束縛下掙扎到資產者的地位。現代的工人卻相反,他們並不是隨著工業的進步而上升,而是越來越降到本階級的生存條件以下。工人變成赤貧者,貧困比人口和財富增長得還要快。由此可以明顯地看出,資產階級再不能做社會的統治階級了,再不能把自己階級的生存條件當做支配一切的規律強加於社會了。資產階級不能統治下去了,「因為它甚至不能保證自己的奴隸維持奴隸的生活,因為它不得不讓自己的奴隸落到不能養活它反而要它來養活的地步。」社會再不能在它統治下生活下去了,就是說,它的存在不再同社會兼容了。”

從這兩段文字中可以看出,無產階級是因為被資本主義逼得無法生存,所以必須摧毀至今保護和保障私有財產的一切,也就是廢除全部現存的佔有方式,才能取得社會生產力。
但若能得到基本的生存與延續後代的需求。甚至照著既有的「有機會達成的致富條件」(成為資產階級)那是否就不需要無產階級革命?

2.
“資產階級,由於開拓了世界市場,使一切國家的生產和消費都成為世界性的了。使反動派大為惋惜的是,資產階級挖掉了工業腳下的民族基礎。古老的民族工業被消滅了,並且每天都還在被消滅。它們被新的工業排擠掉了,新的工業的建立已經成為一切文明民族的生命攸關的問題;這些工業所加工的,已經不是本地的原料,而是來自極其遙遠的地區的原料;它們的產品不僅供本國消費,而且同時供世界各地消費。”

在任何一個國家,資產階級的統治離開民族獨立是不行的。”

“不恢復每個民族的獨立和統一,那就既不可能有無產階級的國際聯合,也不可能有各民族為達到共同目的而必須實行的和睦的與自覺的合作。”

共產黨宣言中對於資本主義與民族的關係令我不解

既然資本主義會造成整個世界的民族被拉入世界的貿易體系,亦或被破壞,世界上的每個人的物質生活模式會漸趨相同(雖有資本階級與無產階級之分),如此一來世界的各民族將漸趨同化,那為何又提到資產階級的統治離開民族獨立是不行的?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政治學(01111157)

亞里斯多德觀念中的主僕身份是否存在矛盾?

在亞里斯多德的觀念裡,有人天生是主人,有人天生是奴隸。
他提到“應當讓雅典人來統治野蠻人”、“每個人給自己的妻兒立法”等等,由此可知,在他的觀念中天生的“身份”就可推知其主僕關係。
但他又提到有些奴隸俱有自由人有靈魂,有些人則俱有自由人的身體,以此來看,他似乎又不以人的身份論其是否為主僕。

這是我不了解的地方。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克里托(01111157)

  • 蘇格拉底認為智者的意見是應該被接受的,而愚者的意見則不然,但法律不論好壞卻都給遵守,此為何故?而且又是要照著什麼憑據判斷誰為智者誰為愚者?
  1. 從這篇對話中可以看出蘇格拉底認為必須守法,若不守法就是對於法律的傷害,也就是傷害他深愛的國家,而此作為便是為「惡」之舉。不滿國家可以有各種不同的方法可以回避,比如遷居殖民地,移民他國等,但他並沒有選擇這些方式。既然他接受國家的撫養、教育、也平等地享有國家給予的資源,熱愛國家的他就該遵守國家的法律,幾使是錯的。但他似乎沒有考慮到在雅典的社會中法律並不全然是智者們的意志,不接受愚者的意見,卻接受愚者的法律,這是很奇怪的。
  2.   “當你去死的時候,你是一個犧牲品,但不是我們所犯錯誤的犧牲品,而是你的同胞所犯錯誤的犧牲品”這句話我不太能理解,雅典的法律是公民們的共識,所以蘇格拉底是其同胞所犯錯誤的犧牲品,這個部分是合邏輯的,但法律本身卻可以置之度外這是我無法理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