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政治思想概論201302(Introduction to Western Political Thou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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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15日 星期二
君主論(02114129)
馬基維利君主論的實用性?
君主論當中大都是馬基維利認為君主應當具備什麼樣的能力,和君主該如何進退應變等這方面的教科書。
我想知道的是,像馬基維利這位政治哲學家有何資格可以寫這樣的一本書?他本身不是君主,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只是把自己的看法寫出來而已。所以根本無法確定是否只要做到書上所寫,就能夠成為一位優秀的君主。
那君主論對於成為優秀的君主實際上的助益是甚麼?
2014年4月12日 星期六
君主論(02114501)
如何成為以及更能成為獅子與狐狸集一身的君王?
這個問題好像有點類似宜家提出的「馬基維利沒有講清楚君王應有的品格是如何被創造出來的」,但我在此做幾個設想,這樣的君王出現的因素可能會有哪些。
這種品質可能是本性中存在的。正如亞里士多德在《政治學》中談到「一部份人天生註定治於人,一部份人則註定治人…那些要屬於他人而且確實屬於他人的人,那些能夠感知到別人的理性而自己并沒有理性的人,天生就是奴隸。」由此推論,我們是否可以說,統治者天性中所具有的統治品質就必然讓他們成爲了「自然君主」,這樣的一種自然為規律且必然發生。那麼既然作為君王的品質是自然地被設定好的,作為非統治者的民眾自然地不應該質疑作為治理得好的君主的品質到底該是如何,去評判其道德或是不道德,因為他們已經被設定為不具有此種品質,也無需具有此種品質,那麼他們已經缺乏了批判一位「自然君主」的存在的能力。
這種品質是完全被創造的。類似蘇格拉底對於「哲學家國王」的培養,用一些實用性的技巧比如幾何和算術,而這裡則應該會是軍事和統治術等,去學會此種統治技能從而再內化為品質運籌帷幄,可是,教會君王這些品質是誰?到底是有一位深諳此種技術和能力的人嗎,那他爲什麽不先讓自己成為君王?還是君王的這種能力和品質的加深是在實際的政治參與中逐漸自我培養的,那這個自我培養的過程是如何進行的呢?
這種品質只是理想化的模型,事實上并沒有辦法實現。正如馬基維利只是在《君主論》中寫出作為一位統治得好的君主應該具有什麽品質,而我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無意漏掉了這樣似乎面面俱到的君主的形成原因。這是否說明他本身就沒有「如何形成」的概念呢,即覺得這種君主出現是有可能的,但是并不知道如何讓他「出現」;還是說他知道自己提出的君主擁有只是非常理想化,卻沒有辦法真正讓其實現的品質而故意忽略掉了「如何」這一部份呢?
2014年4月9日 星期三
君主論(02114133)
如果馬基維利身處在現今的台灣,以獅子和狐狸的觀點,他會如何看待這次服貿學運中所謂
”
君主
”
的角色呢
?
如文中所言,君主站在了較偏向資方的立場簽了服貿,所以學生們或協議中較弱勢的人們站出來,也從中造成了許多意見上的衝突。他原先以
”
服貿一定會簽
”
的強勢說法來回應守在議場中的學生們。這些讓執政者充分展現了所謂
”
獅子
”
這一面;相對而言,在
”
狐狸
”
這塊就有點忽略掉了。但這幾天,金過許多抗爭和人民的發聲,君主也改變了他的說法。不論到最後結果如何,馬基維利會認同這樣的做法嗎
?
君主論(02114129)
Q: 在馬基維利眼裡, 現代的美國會是個好的君主國嗎?
據我所知美國是有使用僱傭兵的,但在君主論裏頭有''提到君主用来保衛本國的軍隊,或者是他自己的軍隊,或者是雇佣軍、援軍,或者是混合的軍隊。而雇佣軍和援軍是無益的,並且是危險的,一個人如果以這種雇佣軍隊作為基礎来確保他的國家,那麼他既不會稳固亦不會安全'',而在馬基維利眼裡美國使用僱傭兵來保護自己國家某程度上來說是有隱憂的呢?
君主論(02114115)
馬基維利寫的“實務操作”完整了嗎?或寫得完整的這件事,應該是他的責任嗎?
在王制篇-法治與人治的辯證中得出,找出最優秀之人是最關鍵重要的治理因素,因為即便是“法”,亦為人製,而從洞穴理論推估,這個“誤打誤撞”的最優秀之人,要以誘騙的方式說服同伴尋得善的型,最後達到至善。
而君主論則為之前推論的“規範性目的的達成”引路操作。
可是馬基維利真的講清楚了嗎?到底如何成為獅子又同時成為狐狸?如何擁有一顆冷靜的心,念茲在茲實地的軍事演練、習慣吃苦?如何學習殘忍,但又不至於過度自信、莽撞?如何時刻小心翼翼秉持決斷既出駟馬難追的氣勢?
如果以上這些有既定方法可尋,那馬基維利沒寫清楚的會是什麼?
看紙牌屋嗎?!
如果沒有,那實務上明知無法為,又寫書的馬基維利只是在唱唱高調,罵罵沒人賞識他的時代嗎?
2014年4月8日 星期二
君王論 02114118
文章中強調君王應表現出偉大,英勇,堅忍不拔等特質,所以所做決定是不容更改的,但若身在現代,可行嗎?
現代的國家最高領導者決定決策無不是要徵求民意,否則則被認為專制,但經過民意一連串 討論,討論結果還能符合君王需求嗎?
君主論(02114121)
究竟要如何陰險狡詐卻又不被人批評呢?
文章有一個不斷強調的重點,那便是君主必須陰險狡詐,內心一定要不停算計別人。而且也要使人民敬畏你,因為這比人民崇愛你更好。從文中也看得出來,君主為達目的,一定要不擇手段,必要時可拋開一切仁義道德。然而使陰謀、耍詭計總是很容易遭人非議,那麼究竟要如何同狐狸一般狡猾,卻不被人們所責罵呢?
君主論(02114154)
假設君主的位階權力近似於現今的政府首長,而其均具備馬基維利所指稱統御所應有的特質能力,那麼對應於目前的民主制度,公民應如何判斷將其選票投給適當的人選領導
?
君王論主要是以統治階層的角度所寫出的治國方略,深知如何做一個偉大的偽裝者和假好人,不缺乏正當理由來為他們的背信塗脂抹粉,大部分的人們總是如此的單純,即便他們會進行判斷,但依靠眼睛更甚於雙手,都看的到,可是可以接觸的只是少數,更無須說瞭解,只有極少量的人才可以摸透一切,因此統治者總是可以找到某些受騙上當的人們,而群眾總是被光鮮亮麗的外表、事務所吸引,也因而被蒙蔽,民主制度下的政策又是依靠多數人的委任所敲定,少數人難以有活動的餘地,那麼對於我們而言,應該如何避免這種情況的產生呢
?
君主論(02114149)
「一切良好的忠言,不論來自任何人,必須產生於君主的賢明,而不是君主的賢明產生於良好的忠言。」僅有從國家選拔出的有識之士才能提出真話及良言嗎?殊不知那些有識之士是否能將「不論來自任何人」的忠言傳達給君主嗎?如果有識之士僅能針對君主所詢問的事情而發表真話,而不能對於其君主所謂「決定堅決不改變的事情」提出意見;而那沒有勇氣提出的意見是因由什麼因素而不敢提出?又這件事情為何足以使有識之士不敢提出意見?是因為這項君主的決策完美至極、沒有任何瑕疵存在;或是由於該事太過嚴厲、草率,又假設其實這項決策僅有利於有識之士以及君主或部分人民百姓,那該由誰提出真實的意見?而有識之士的意見良言代表著誰的發表呢?
君主論(02114135)
君主論第十七章,論殘酷跟仁慈
暴君跟明君要用怎麼樣的標準去分辨?
例如 : 趙匡胤的杯酒釋兵權。
宋朝開國之初,他就將當初陪他打天下一統江山的老將,一個個解除兵權,好一點的當個閒散王爺,很多都被迫告老還鄉。用這種態度去對待曾經替他黃袍加身的手下大將們,絕對是殘酷無人性的,但是,如果他仁慈的厚賞,讓這些將領駐守各地,掌有兵權以及領土,那麼是否幾年後又會出現唐末諸侯割據的現象?然後再度有人黃袍加身?
適當的殘酷是統治的必經之路,就像文中提到:新的君主由于新的国家充满着危险,要避免
残酷之名是不可能的。
但我想知道的是,君主無疑的想在千古當中留下美名,那究竟這些為未來看得更遠,而做出一些殘酷的事的君主是所謂的明君嗎?
君主論(02114501)
道德與非道德,何者代價更大?
道德產生于共同體當中,當獅子般兇猛和狐狸般狡黠的君主統治此共同體時,權力就與道德或非道德捆綁,或者說權力同時與道德,非道德捆綁。擁有兩者品質的君主的目的是受到人民的尊敬,維護統治,那麼其手段的形式,權力的實施若只是指向目標,當目標必然實現時,其手段的道德與否都沒有意義。
但是,在權力的實施過程中,對於手段道德與否的選擇往往會使君主所必須要為其選擇的一方付出代價,而這種代價也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著目標的實現與否,此為目標與手段的斷層,亦即不能再假設目標必然會實現。
那麼,既然道德與非道德的手段都要付出代價,當君主作出選擇時,他應該考慮的是手段的道德與否,還是哪一種代價的付出是他本身能夠承擔的?還是說其實任何一種選擇付出的代價本身所帶來的結果都有可能會超出君主所能承受的範圍,這樣看來似乎他做出選擇之後,所帶來的最終結果都已經不在君主所能控制的範圍之內了。
舉個例子,《紐約郵報》曾經以頭版刊登由新聞記者阿巴斯拍攝的一名男子即將被地鐵列車碾壓的照片,從而引發了新聞攝影倫理的討論。拍攝意味著新聞記者要放棄救人的機會,而救人意味著新聞報導喪失「不要試圖改變或影響事件」的新聞倫理規則,而記者不應該作為故事的一部份。新聞記者的選擇所影響的一個人的生命,但是作為君主,對於兩者的選擇所影響的或許會是整個國家的發展和人民的生命,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們更應該去探討在兩者的選擇面前,代價對君主而言意味著什麽,以及在無法預知結果時,懂得如何分辨代價的大小而作出選擇
。
君主論(02114104)
馬基維利於君主論,描寫君主需要擁有的特質,而如此特質可否適用在現代民主制度的領導者?
若可以,是不是在所有制度中,領導者都應該具備這些特質?若不行,那對於總統或是總理,應該擁有哪些有別於書中君主的特質?
不管可以或不行,那麼馬基維利認為所談論的君主國是優於現今的體制,還是恰巧相反呢?
在書中,馬基維利討論到身為君王應需要某些條件,例如「在慷慨與吝嗇中,選擇後者」、「被人畏懼比受人愛戴更好」等,雖然多半是偏向負面的,但在作者的論述及舉例之下,相當合理。那麼這些特質可以適用現代民主的制度嗎?也許在一個月前,我認為不行,因為人民不太會投給「君主」,理由是不符合心中的道德。但最近看了「紙牌屋第一季」後,現在的我是猶疑不決,因在國會或白宮中,這些條件可能是必要的。所以,作者是認為不論是君主國或是現代的領導者,都該擁有以上的特質嗎?還是說,其實有差別呢?
在書中第二章中,作者不會談及共和國,只討論君主國,理由是在別的地方,有就是在《論李維》詳細討論了。這本著作是以共和政體角度探討,甚至批評君主政體。那如果他看到現在的共和政體之後,與君主國比較後,是認為哪種更好呢?
君主論(02114116)
試問馬基維利,君主論中的君主是為了什麼而當君主的?
於
第十四章的開頭所述"君主除了戰爭、軍事制度和訓練外, 不應該有其他的目標、其他的思想,也不應該把其他的事情作為自己的專業,因為這是進行統帥的人應有的唯一的專業。"
這句話表明了君主只須注重戰爭、軍事、訓練,不須帶領國家走向更好的未來。且於其他章節中,也只是說明當君主要具備的能力及應當注意的事情。卻也未說明當了君主後要實現或達成什麼。這麼說能成為君主的人,就只是因為他適合當君主嗎?還是君主就只需要治理就行了?
君主論 (02114140)
反觀現今社會的領導者,若沒有實質的能力光靠製造假象的話,真的能夠安穩的執政下去嗎?
在資訊不流通的過去,沒有能力的君主或許能夠利用一些演技,製造出英明領導者的假象,蒙騙廣大的愚民,使他的政權能夠穩固的持續下去。然而資訊發達的現在,領導者從前至今的一切理念都會被記錄下來,即便他成功製造出一時的假象順利當上總統,時間一久知識分子就能逮到更多破綻,並藉由網路不斷的散播資訊,使得領導者英明的假象迅速被社會大眾所認知,等待時機成熟,知識分子帶頭向政府施壓時,沒有實質能力的政府,還能穩固的執政下去嗎?
當群氓成為思考家,君主還能夠愚民嗎?
《第十八章 論君主應當怎樣守信》提到:
人們進行判斷,一般依靠眼睛更甚於依靠雙手,因為每一個人都能夠看到你,但是很少人能夠接觸你;每一個人都看到你的外表是怎樣的,但很少人摸透你是怎樣一個人,而且這些少數人是不敢反對多數人的意見的,因為後者受到國家最高權威的保護。
群氓總是被外表和事物的結果所吸引,而這個世界裡盡是群氓。當多數人能夠站得住腳的時候,少數人是沒有活動的餘地的。
一、過去大眾媒體的管道單向,透過距離予以政權鞏固
過去君主或許可以透過與人民間的距離感,藉此創造神格化,以鞏固自己的政權。就如同現今的政治人物在大眾媒體前,滿嘴的仁義道德,但是卻以法律為擋箭牌,讓自己的行為正當化。
二、現今網路發達,雙向的資訊獲得,人民或許學會
”
思考
”
現今網際網路發達的年代,溝通不是只有單向,少數人透過分享在網路間流傳,對於過去媒體的捏造與汙名化提出指控與校正,提供沉默的人群
(
中間選民
)
另一個思考的方向,使少數人聲音漸成為多數,並予以抵抗那些受國家最高權威保護的當權者的意見。
當過去的群盲,不再只是被外表和事務結果所吸引時,漸漸成為
”
思考者
”
,加上在網路資訊上相對平等下,階級論是否還可適用
?
君主是否該改變策略─以道德為實,而非以道德為名來行事呢
?
君主論(02114107)
如果君主除了戰爭、軍事制度和訓練之外,不該有其他目標、其他思想,也不擁有其他專業,那真的能使人民滿足嗎
?
馬基維利提到:
君主沒有必要具備所有好的品質,確有必要
”
顯得
”
具備一切品質。效法狐狸的狡猾和獅子的勇猛,所營造出來表面的品質是否就真的能使人民滿足。把須負責任的事情委託給他人辦理,而把布施恩惠的事情給自己掌管,這樣虛假的非凡成就真的能讓人民都信服
?
君主論(02114123)
難道君主為了保住自己的統治權,就一定要捨棄種種道德觀(例如守信用、不欺騙等)嗎?
如果像馬基維利所說的,君主必須具備像獅子般的威嚴、宏偉;像狐狸一般的詭譎狡詐,那是不是這樣的君主就一定可以守住他的地位呢?若他守住了,他就把一切價值觀都改變。欺騙、背叛等種種平常人認為不適合的觀念,都將視為是理所當然。難道這些價值觀不能夠放在統治國家的過程中嗎?
君王論(02114147)
如果君主善用詭計,肅殺異己,為的是保住自己的王位與國家,又怎能獲得人民的尊敬呢?
如果君主公開表示自己毫無保留地贊助某方而反對另一方的話,
反對的另一方知道那位君主並未對贊助的那一方保持戒心,贊助的那方會不會很有可能成為被離間的對象,而使君主國處於更危險的狀態呢?
君主論(02114117)
他認為君主有必要演出大家理想中道德的模樣,但是一旦危害國家利益時,可以不顧一切違背他們原先的承諾,政治與道德顯然是獨立而分開的,對於以最高道德標準去探究領導人的行為是不被認可的,在更之前的政治是以追求最高的至善為目標,君主論是截然不同的一套理論,馬基維利是怎麼看待古典政治學?
國家為了要穩固,必須對外擁有緊密的盟友,對內也必須也擁有強大的軍隊,而得到民心依舊是最重要的關鍵,並且珍愛有才能的人,鼓勵多元發展;倘若殺人是錯的,但為了國家的利益而去殺人便是對的,為了保持權位,沒有事情是錯的,甚至告訴你,因為人民是膚淺的,所以只需要演演戲,演出溫良恭儉讓,馬基維利直接點出人性的黑暗面。
國家強盛,建立於暴力與法律之上,若是因為掌權者與人民的角色不同因而是非判斷標準不一,法律又是一套齊頭式平等的原則。這樣又該如何制訂法律呢?(這題我要自問自答了)根據馬先生的邏輯,感覺似乎只有一條「掌權者,無所謂犯罪行為」。
君主論(02114153)
1.在斐迪南的例子中,臣民究竟是無暇反對他,還是其實也樂見其成不願反對之?
由歷史可知,斐迪南不斷向外強取豪奪,建立專制制度,削弱權貴及人民勢力,而此舉勢必會使本來享有榮華富貴的貴族,頓時財富大打折扣,人民顛沛流離,無法累積財富。按照馬基維利的論述,君王應該避開臣民的憤恨,然而這樣的制度之下怎麼能不引起憤恨?
有一種可能是真的如馬基維利所言,臣民四處征戰,無暇顧及國內事務,進而無心力反對斐迪南。
而我自己認為有另一種可能,這有關於民族國家興起。由於在當時動盪不安,人民安身立命困難,更甭提確保財產,故人民寧可出現一個被認可的同民族的大一統型統治集團出現,進而確保一定的財富。而當阿拉貢與卡斯蒂莉亞王國聯姻進而統一之後,這樣強而有力的集團就出現了,故臣民自願犧牲一部分的權利,以換取一定的保障,可能並不全然是無暇反對之。
2.堡壘的用途我們知道可以對外防禦,但對內又如何使用?又為什麼興建堡壘是對人民的不信任?
一般而言,我們所認知的堡壘是一種對外的防禦設施,用來抵禦外侮,然而馬基維利卻認為興建堡壘是因為懼怕人民更甚外侮,為什麼抵禦外侮的設施會拿來對內使用?又是什麼以什麼形式面對人民,這點我不太能理解。
堡壘既然是為了保家護國,它代表的是對國家的保障及對外的保持距離與不信任,又怎麼會產生對人民不信任呢?
3.在現代來看,聯合國維和部隊到底能不能信任?
在此我先把聯合國維和部隊歸納在混和軍隊(因為混雜各國籍以及本國軍隊),由於組成混雜,領導者又細分三者(常不同國籍),光是這些,就可能與受援助國的立場不一了。
而聯合國維和部隊的出動,往往又牽涉著許多國與國之間的利益交換,受援助國真的會在聯合國維安會議之中受到正視嗎?且受助國會不會也如馬基維利所說,因受惠而必須言聽計從於安理會大國?
然而我們現在卻很常希望在面臨國際維安問題時,將解決方式訴諸於安理會、維和部隊,這樣的方式是否有待商榷?
我們到底應不應該相信維和部隊是出於維持和平,還是有其他利益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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