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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3日 星期二

共產黨宣言(02114159)

  1. 社會上很明顯地存在階級間的對立,而之所以有這樣的劃分大都是因為財產的分配不平等,文中提及:「無產階級將利用自己的政治統治,一步一步地奪取資產階級的全部資本,把一切生產工具集中在國家即組織成為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手裡,並且盡可能快地增加生產力的總量。」倘若無產階級真的將資產階級的資本拿到了,在他們自己的無產階級裡,就不會出現在上位的統治階層嗎?而這樣的統治階層和下位服從者不就也同樣形成了階級的對立嗎?
  2. 文中也提到了:「至今的一切社會的歷史都是在階級對立中運動的,而這種對立在各個不同的時代具有不同的形式。」這句話的確沒錯,我們不可否認階級對立所造成的衝突,會形成一股新的力量注入社會,但要從私有制走向共有制真的能完全消除階級的對立嗎?會不會在共有制的未來,又有一股新興的階級結合起來用無產階級消滅資產階級的暴力方式來推翻無產階級的理想呢?階級對立的運動真的能在無產階級消滅其他階級後就徹底地結束嗎?

2014年5月20日 星期二

聯邦黨人文集(02114159)

  1. 聯邦體制的形成有助於防止國家內部的派別之爭及暴亂,這的確是人們一直想要追求的,因為當政府有了黨派的鬥爭,人民的權益往往是其犧牲品,我們固然想要一個和平的社會,但如果失去了競爭、衝突的動力,是否會過於安於現狀而使執政者的政策停滯不前?亦或是把思想就此侷限在一個空間裡,不敢嘗試挑戰現況來達到更好的社會?
  2. 我們不可否認黨爭對我們的社會有一定的衝突性,就像在台灣的藍綠鬥爭,常帶給人民一定程度上的損害,但這也同時會激起衝突雙方有著不一樣的思維,進而提供出一個全新的政策或想法,這就像是革命一樣,初期可能會造成人們的反感,但經過思考之後卻會發現這何嘗不是一個顛覆傳統的想法,所以我們應該尋找一種機制來讓黨爭在許可的範圍內存在,而不是完全抹滅他帶來的利益,這不同時也可以用來審核執政者是否具備整合能力來面對黨爭所帶來的衝突,將原本的爭論轉換成可以替人民帶來福祉的制度嘛?

2014年5月13日 星期二

社會契約論(02114159)

  1. 社會契約論是基於犧牲部份個人天性的自由所形成,進而保障了每個人的權益,但當有人不服從時,卻用全體的力量來迫使他服從,那這份契約的成立是否忽略了那些少數民眾的聲音?且是否失去了社會契約論所形成的初衷嗎?
  2. 盧梭提到,每個人犧牲了自己的天性的自由和慾望,來成就了一份社會契約,為的就是可以透過契約來保障自身的權益,不免是一種為了自保、私心所做出的選擇及行為,但契約的維持是需要靠大家有意識去共同維護的,面對那些不願意遵守的人我們用全體的力量去迫使他們遵守,來達到政治運作靈活運轉的條件,忽視了那些少數人的意見,這還能算是一個有共同意識的契約嗎?
  3.  我們透過結合的力量來形成的一份契約,這份力量對於少數不同意見的人說是一份難以挑戰的,但如果這些人也結合一定的力量去抗衡的話,那麼再次形成的共同意識之契約是否也能讓其他人所接受呢?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利維坦(02114159)

在信約所建立起的國家當中,統治者之所以想要統治國家是出自於私慾中的自我保護,但要如何確保統治者不會因得到了保護後就無限制地濫用權力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呢?
1.文中提到,人天性裡的自保之道在於先發制人。一群人為了維護自身的安全而達到了共識將權力交給一個足以保護他們的人,這有別於動物的協同是自然的,人類的協同卻是人為的,在這樣人為的情況下,變動的因素相較來說也會很大,難保握有權力者不會因為一已私慾來改變協定,滿足自己的慾望,面臨這樣的情形時,我們要如何確保公共的利益不會被侵害呢?
2.文中也提到,戰爭之所以會產生,是人為了求利、自保及榮譽,在這樣的前提下,需要有共同權力出來使大家懾服。但這種天性是一直存在人的內心當中的,我們永遠也猜不透對方在想些什麼,所以更不會知道倘若這共同權力心中的天性又顯現出來時,怎不會因為擁有權力來讓自己心中的慾望實現呢?


2014年3月25日 星期二

政治學(02114159)

  • 作為人的天性中,真的隱含了成為一個政治動物的基因嗎?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透過後天的學習,才會讓人將內在的基因潛能發展而出?
1. 在文中提到,人的確比其他的動物更有成為政治動物的能力,因為人具有語言,且可以透過學習價值觀中的善與惡,但如果排除掉了學習的階段,是否就跟其他動物一樣,並沒有任何先天上的優勢呢?
2. 人的天性上本來就會為了自己的生存而與他人競爭,這是與生俱來的能力,沒有人天生生下來就該是一個統治者或是被統治者,都是透過後天的學習,讓自己的能力往上提升才會有這兩者的區別,因此,如果真像亞里斯多德所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的話,那麼人人不都可以成為統治者嗎?那怎麼又會有人自願當奴隸被統治呢?

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王制篇(02114159)

是否有哲學家,能夠維持自己的哲學天賦,不隨著環境而改變,成為一個優秀的統治者呢?

1.我們經常聽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這項說法,一個人的好與壞似乎取決於環境,當一個好人置身於惡習眾多的環境當中,是否會隨著時間而改變自己的善良呢?這的確不無可能,但假若真的有哲學家在這樣的環境中,都未曾動搖自己的心智,是否就真的能代表他通過考驗,被大家公認成品格優秀具有領導資格的統治者呢?

2.當一個壞人置身於善良的環境當中,就像是在汙泥中的蓮花一般,是否能夠被周遭的善所感化,進而由壞人轉變成一名好人呢?假設在上述情況下而誕生的哲學家,是否也可以符合蘇格拉底所說的那種具備領導城邦的哲學家呢?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克里托(02114159)

Q:蘇格拉底奉獻生命所保護的雅典法律,真的值得他這樣做嗎?


 1. 從克里托和蘇格拉底的對話當中,讓我聯想到「惡法亦法」的觀念,蘇格拉底寧願付出自己的生命,去遵守這個國家長久以來的法律規範,不在乎自己被這謬誤的法律給錯誤審判了,這就像是我們現今社會中的某些惡法,當我們面臨道這些惡法時,是該提出抗議還是遵守呢?有一方和蘇格拉底一樣認為這即使是一條不好的條文,也被列在法典當中,所以必當遵守;而克里托的觀點就像「惡法非法」的觀點一樣,認為蘇格拉底式被不當的法條所審判,因此覺得蘇格拉底這樣犧牲生命很不值得,所以才會替他想了逃獄的計畫。


2. 蘇格拉底如果因逃獄而活了下來,縱使違背了法律規範,但他可以在他剩下來的生命當中去替更多的人謀福利,避免有人跟他一樣遭受不公平的判決,這不一定會是破壞了城邦的紀律,也許是個時機可以替城邦帶來不同的新氣象。從古至今所制訂下來的每一條法規,不一定適用在每一個時代中,所以必須與時變化,因此蘇格拉底並不一定只能奉獻自己來維護這國家的法律,應該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來保護這個國家的紀律,後者的做法是否會比前者更加值得一個哲人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