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週期性的危機不斷威脅資產階級的生存,生產過剩的瘟疫,摧毀了生產力,生產力已經強大到為這種關係所難以適應,現代生產力反抗現代生產關係,為反抗資產階級統治的存在條件,而它也已經受到這種關係的阻礙,為著手克服這種障礙,利用更全面且更猛烈地危機的辦法,致使防止危機的手段越來越少的辦法,行將就木,最後逐步崩解。
- 那為甚麼在無產階級所統治的國家中,還要快速地增加生產力呢?是基於什麼緣故促使他要採取這種策略?這個國家難道不會因此而再度困頓嗎?
2014年6月3日 星期二
共產黨宣言(02114154)
2014年5月20日 星期二
聯邦黨人文集(02114154)
共和國透過黨派利益的分歧,使不會有勢力獨大,因而避免單一勢力來迫害他人,但是以互相分化制衡為基礎的平穩,是否會造成更大的混亂呢?
社會中包含那麼多公民,分為如此之多的部分、利益團體和公民階級,透過利益的糾結,利用個人的私利來成為公眾權利的保護者,使其互相牽制,相反而言,不同黨派越少,單一黨派勢力就可能越大,依其私行事,要盡可能涵蓋更大的範圍,包羅更多黨派與利集團,來減低單一黨派壓迫他人的可能性,但若是國家內部含有過多的黨派,那又要如何達成共識呢?國家是否會因此而更容易分裂呢?
2014年5月13日 星期二
社會契約論(0214154)
- 假使國家因某些原因而造成人民之間的隔閡,社會公約還能迫使他人服從公意嗎?或許是說,公意要依憑什麼現?假設公意沒有出現,國家又該如何運轉呢?
- 共同體之中,每一位成員均是不可分割的一部份,都需服從公意的領導,政治機器才得以靈活運轉,但是若是參與者和參與者之間,想法、意見、利益難以統合,公意的出現因此而難產,那麼,主權者又要依靠誰的意志來行動,政權的生命、公共的意志又該如何持續呢?
2014年5月6日 星期二
政府論次篇(02114154)
政府不可因謀取人民最大福利,而侵犯個人的財產權,但若政府能堅持己見,受侵害的人們是否有反抗的權利?他們又因如何對策?
對於政府論次篇而言,社會、國家是基於人們為保障其財產為目的,而所造就的政府形式,具上述情況,若政府剝奪人民應擁有的財產權,他們也喪失了他們加入的目的,因此招來反抗,而違反先前大多數人所訂下的規定,但司令官擁有它的權力與目的,稍有反對就可處死,及保護其餘的人,理由是基於他對人類法的違背,處死當然因此與財物毫無關係,只要一有異議或反對就會陷入違反法律,或是違抗大多數人同意的難題,那麼,究竟如何,受到損害的人們就才能保障其權利呢?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利維坦(02114154)
假設按約互信的國家已經建立,但又因某些因素同時陷入戰爭狀態之中(爭奪的意圖),那麼,對於共同承認的主權和鬥爭意圖普遍被人相信之間,兩者而言,誰擁有較高的正當性呢?
據利維坦此二章所述,在第二種方式的情況下,人們迫於獲得更為滿意的生活或更大的利益,互相達成協議,放棄自我管理權力,服從一人或一群體,對其行為授權,承認其具有代表人們的主權,建立在互信的信約建構之上,而成為國家,擺脫戰爭的狀況,那麼又因求利、安全等等原因,分歧出現,使人們後來反悔,否定其當初的想法,陷入戰爭,主權者跟授予主權者無法完全證明一體性,但又並非完全喪失,因而產生困境,那麼要如何判對哪邊才是真正共同權力的代表者?
2014年4月8日 星期二
君主論(02114154)
- 假設君主的位階權力近似於現今的政府首長,而其均具備馬基維利所指稱統御所應有的特質能力,那麼對應於目前的民主制度,公民應如何判斷將其選票投給適當的人選領導?
- 君王論主要是以統治階層的角度所寫出的治國方略,深知如何做一個偉大的偽裝者和假好人,不缺乏正當理由來為他們的背信塗脂抹粉,大部分的人們總是如此的單純,即便他們會進行判斷,但依靠眼睛更甚於雙手,都看的到,可是可以接觸的只是少數,更無須說瞭解,只有極少量的人才可以摸透一切,因此統治者總是可以找到某些受騙上當的人們,而群眾總是被光鮮亮麗的外表、事務所吸引,也因而被蒙蔽,民主制度下的政策又是依靠多數人的委任所敲定,少數人難以有活動的餘地,那麼對於我們而言,應該如何避免這種情況的產生呢?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政治學(02114154)
- 作為城邦的一份子,他們應該如何建立一個政治共同體的基礎?如何知道何謂至善?
- 如作者所述,所有城邦都是為著某種善而建立的共同體,追求著他們所認為的善,由此可知,對於人而言,善是主觀且並不客觀的存在,人麼難已界定善的標準,無法在「善」上取得普遍的共識,而由善衍生出的德性與正義又該以和為準則而公正,無法了解何謂真實公正,人們又如何區辨是非,建立一個政治共同體。
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王制篇(02114154)
為何蘇格拉底會認為「由那些最不熱衷於權力的人來統治的城邦能治理的最好」呢?
假設他所處的城邦已經由其口中的哲學家所統御領導,在其論證之下,哲人們不會為了爭權奪利而互相鬥毆,也不會背棄良善,他們會重視正義和由正義而來的榮光,給民眾帶來最大福利,但對於一個由缺乏競爭心的哲學家或哲學家們所帶領的國家,面對於來自其他「昏庸的人」所統治的外邦,他或他們有能力引領國家對抗其他外力挑戰嗎?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克里托02114154林育賢
- 為何蘇格拉底的論證之中,會有幾近於非黑即白的邏輯,答案只有唯一,難道沒有模糊地帶嗎?
無疑而論,其論證是條理分明的,可是蘇格拉底的觀點卻令人感覺有點近乎狹隘而不夠全面,聰明人的的意見是好的,蠢人意見是壞的,就經驗法則來說持有這樣的看法是常態,但並非絕對,又或是他在四十二頁所說,「這樣做是正當的行為嗎?或者說這樣做完全的錯了?」雖說其認為把惡說成是善的光榮的是沒有意義的,但是難道其之間並無任何中間?而善與惡是又是難以一刀兩清的,有時甚至是一體兩面,更何況是問題的終結,總而言之,到底為何在這個篇章當中,蘇格拉底對於真理可以有篤定的一種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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