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8日 星期二

君主論(02114107)

  • 如果君主除了戰爭、軍事制度和訓練之外,不該有其他目標、其他思想,也不擁有其他專業,那真的能使人民滿足嗎?
  1. 馬基維利提到:君主沒有必要具備所有好的品質,確有必要”顯得”具備一切品質。效法狐狸的狡猾和獅子的勇猛,所營造出來表面的品質是否就真的能使人民滿足。把須負責任的事情委託給他人辦理,而把布施恩惠的事情給自己掌管,這樣虛假的非凡成就真的能讓人民都信服?

君主論(02114123)

  • 難道君主為了保住自己的統治權,就一定要捨棄種種道德觀(例如守信用、不欺騙等)嗎?
  1. 如果像馬基維利所說的,君主必須具備像獅子般的威嚴、宏偉;像狐狸一般的詭譎狡詐,那是不是這樣的君主就一定可以守住他的地位呢?若他守住了,他就把一切價值觀都改變。欺騙、背叛等種種平常人認為不適合的觀念,都將視為是理所當然。難道這些價值觀不能夠放在統治國家的過程中嗎?

君王論(02114147)

  1. 如果君主善用詭計,肅殺異己,為的是保住自己的王位與國家,又怎能獲得人民的尊敬呢?
  2. 如果君主公開表示自己毫無保留地贊助某方而反對另一方的話,反對的另一方知道那位君主並未對贊助的那一方保持戒心,贊助的那方會不會很有可能成為被離間的對象,而使君主國處於更危險的狀態呢?

君主論(02114117)

  1. 他認為君主有必要演出大家理想中道德的模樣,但是一旦危害國家利益時,可以不顧一切違背他們原先的承諾,政治與道德顯然是獨立而分開的,對於以最高道德標準去探究領導人的行為是不被認可的,在更之前的政治是以追求最高的至善為目標,君主論是截然不同的一套理論,馬基維利是怎麼看待古典政治學?
  2. 國家為了要穩固,必須對外擁有緊密的盟友,對內也必須也擁有強大的軍隊,而得到民心依舊是最重要的關鍵,並且珍愛有才能的人,鼓勵多元發展;倘若殺人是錯的,但為了國家的利益而去殺人便是對的,為了保持權位,沒有事情是錯的,甚至告訴你,因為人民是膚淺的,所以只需要演演戲,演出溫良恭儉讓,馬基維利直接點出人性的黑暗面。
  3. 國家強盛,建立於暴力與法律之上,若是因為掌權者與人民的角色不同因而是非判斷標準不一,法律又是一套齊頭式平等的原則。這樣又該如何制訂法律呢?(這題我要自問自答了)根據馬先生的邏輯,感覺似乎只有一條「掌權者,無所謂犯罪行為」。


君主論(02114153)

1.在斐迪南的例子中,臣民究竟是無暇反對他,還是其實也樂見其成不願反對之?
  • 由歷史可知,斐迪南不斷向外強取豪奪,建立專制制度,削弱權貴及人民勢力,而此舉勢必會使本來享有榮華富貴的貴族,頓時財富大打折扣,人民顛沛流離,無法累積財富。按照馬基維利的論述,君王應該避開臣民的憤恨,然而這樣的制度之下怎麼能不引起憤恨?
  • 有一種可能是真的如馬基維利所言,臣民四處征戰,無暇顧及國內事務,進而無心力反對斐迪南。
  • 而我自己認為有另一種可能,這有關於民族國家興起。由於在當時動盪不安,人民安身立命困難,更甭提確保財產,故人民寧可出現一個被認可的同民族的大一統型統治集團出現,進而確保一定的財富。而當阿拉貢與卡斯蒂莉亞王國聯姻進而統一之後,這樣強而有力的集團就出現了,故臣民自願犧牲一部分的權利,以換取一定的保障,可能並不全然是無暇反對之。
2.堡壘的用途我們知道可以對外防禦,但對內又如何使用?又為什麼興建堡壘是對人民的不信任?
  • 一般而言,我們所認知的堡壘是一種對外的防禦設施,用來抵禦外侮,然而馬基維利卻認為興建堡壘是因為懼怕人民更甚外侮,為什麼抵禦外侮的設施會拿來對內使用?又是什麼以什麼形式面對人民,這點我不太能理解。
  • 堡壘既然是為了保家護國,它代表的是對國家的保障及對外的保持距離與不信任,又怎麼會產生對人民不信任呢?
3.在現代來看,聯合國維和部隊到底能不能信任?
  • 在此我先把聯合國維和部隊歸納在混和軍隊(因為混雜各國籍以及本國軍隊),由於組成混雜,領導者又細分三者(常不同國籍),光是這些,就可能與受援助國的立場不一了。
  • 而聯合國維和部隊的出動,往往又牽涉著許多國與國之間的利益交換,受援助國真的會在聯合國維安會議之中受到正視嗎?且受助國會不會也如馬基維利所說,因受惠而必須言聽計從於安理會大國?
  • 然而我們現在卻很常希望在面臨國際維安問題時,將解決方式訴諸於安理會、維和部隊,這樣的方式是否有待商榷?我們到底應不應該相信維和部隊是出於維持和平,還是有其他利益考量?

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政治學,提問修正 (02114153)

1.亞里斯多德所認同的統治者是否是一種對柏拉圖的看法的質疑?
  • 亞里斯多德的老師-柏拉圖,提出了城邦應由具有足夠的心靈條件及通過重重訓練的哲學家來治理,而哲學家在人生的過程中除了要避開誘惑、堅持意念之外,更要學習各種不同的知識、技能,用以追隨心目中的至善。
  • 亞里斯多德在文章中用女人及奴隸做了個比喻,說明其本性不同,因為上天創造女人不為求多功能,只為了繁衍後代,而當一事物只具有一種功能而非多功能時,這便是製造最好的工具。換言之,柏拉圖所提及的全人訓練的哲學家皇帝,看似是一個多功能的角色,那他會不會不符合亞里斯多德治理城邦的條件呢? 
  • 所以說,既然亞里斯多德對統治者角色特性的看法與柏拉圖不同,那這是否是對其的一種挑戰?這個挑戰在證明的是否是兩種不同的城邦未來方向?

2.城邦的發展是自然的,那發展的動力為何?
  • 人們追求自給自足,然後追求善,在追求共同的至善,在這環環相扣之中,每一層都形成了一個新的共同體(家庭、村莊、部落、城邦),但是什麼原因(動力)讓人們前進下一個形體?自給自足亦可是小群集即可滿足的,可見除了生理上自給自足這項動力之外,應該有其他塑造城邦的因素。

2014年4月4日 星期五

君主論(02114152)


  • 如果君主看重視軍事的訓練,而使國家有強大的人民軍,國家能維持長久的穩定,而君主會受到人民的愛戴嗎?
  1. 文中提到「君主除了戰爭、軍事制度、訓練,不該有其他目標、思想,應把這些視為自己的專業。」但國家除了強盛的軍隊,也需要良好的政治制度來維持國家的運作;君主如果只看重軍隊的培養,而對於國家的其他事務不了解,那君主能否體恤人民的生活並治理好一個國家?
  2. 當國家有強大的人民軍,國家有抵禦外武的能力,但也相對人民擁有武力。當君王無法治理好國家,人民能反抗,且有推翻君王的能力,這會不會造成國家的不穩定,亦或是使上位者都是良好的統治者,而讓國家能長久的生存。